“你认识他?”
冒冒望着他,很诚实,摇头,
“不认识。”
“不认识你去撩他干嘛,”
冒冒还是那副很诚实的样子,
“他是许趣的老公。”
许趣?
小周这下有点不明白了,
“你大姐?”
许冒冒不做声,去看茶。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了句,“他有许趣了,还这样乱搞男女关系,像什么话。”
说实话,小周真想笑!她自己“男女关系”有多清白?还一本正经管上别人了?再说,小周也实在有些糊涂,她不恨死她那些异母的兄弟姐妹吗?按说,叶行远胡搞,负了许趣,她应该,应该拍巴掌大快人心才对哇,怎么,怎么搞的,她像在为她姐出气?
“你不是不喜欢许趣,”
“是不喜欢,要不是叶行远包庇她,她有那个板眼跑?”冒冒的言语里颇为不屑,“不过,我不喜欢她,可以;别人不喜欢她,———不行。”
最后一个“不行”多小声多小声啊,
啧,几自私自利的许冒冒哦!
吴小周懂了,
你该如何评判眼前这个怪胎咧,
我的家人,我怎么害,我害死了都是应该的,你外人,她再坏,你不能伤她分毫!
这到底是谁教她的逻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