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这黑土,这绿色植被――大自然的孩子,人类的母亲,诞生于自然基础之上的所有生活的联想,如此简洁的诗句和内蕴的某种生活的情绪,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涌入到潘梦婷的心底世界了。
于是,她的心底世界也瞬间如此的辽阔、平坦。一切过往之思,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一切来来往往的思想、情绪,都变得如此的辽阔、平坦起来――信马由缰,风雨无阻的带着她漫游起来。
它,就是东北大平原中的松嫩平原中的某个地域。
这时潘梦婷依然闭上了眼睛,任凭车窗外夏日的风吹佛她的脸――好像是母亲的手,抚摸着她心底最为柔情细腻的地方,触动了她敏感多情的几处神经;
。它们在不经意中游走,然后浅浅入眠,一切记忆和思绪都醒着一样。
虽是闭着眼睛,但她就好像是看到了这一大块儿开阔而肥沃的黑土地,看到了如此柔情的绿色植被,看到了自己穿越时空的所思所想所感一样。真的,它们都有模有样的,清晰极了,也可爱极了。
在她眼里呈现的,在她脑海里想象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特别的清晰、明朗,就像是用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透彻的洗涤了那一群星辰那样的清晰、明朗,不存留半点尘埃。
忽然,她就感觉心底一种什么东西忽然间热了,然后向四处迅速的扩散,蜿蜒着扩散,诗意般蜿蜒。顿时,她心底,一座九曲十八弯的湖中小桥出现了。这湖面多么像这辽阔而平坦的大平原。
她坐都有些坐不住了,但心底却是特别的舒服惬意。
好像是这个热度再一次猛然冲淡了晕车的感觉,也猛然间割断了自己的想象。她一点都不想呕吐了,恶心的感觉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着便感觉自己好受多了。对你身边事务的美好的想象,总是能减缓你不舒服的感觉,真的。
她一如既往,每当身处故乡大自然的怀抱中,故土的情愫就密集生长,蓬松成一大群植株,完全的包裹住她――就难以抵挡发自心底的自觉不自觉的想象和赞美之情――哪怕这些想象和赞美都隐藏于内心的深处。
在生活中多赞美一下看到的东西,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东西,只要去努力发现它的细微的闪光之处,然后不吝惜感觉和语言,去想着法儿的赞美它,就会获得一种美的甚至是崇高的感觉,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忘掉难受和痛苦,至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难受和痛苦的感觉。
的确,潘梦婷是相信并坚守人生这一法则的。而且她此时想象和赞美的乃是故乡故土,不是别的,是自己的故乡故土。这是游子在外也好归来也罢,她的心灵深处,最为温暖最具安慰气质的一副良药。
所以,当此时面对的好象是司空见惯、平淡无奇的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时,潘梦婷心底涌起的愉悦之情是:海洋一样的辽阔和深邃,铠甲一样的美丽和神秘!故乡故土的情愫,自然而生,相伴永远。
这一切,哪怕她只是在心中只是对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欣赏和愉悦。
这是公元1986年五月底的一天,少女潘梦婷从外乡外地的碎花市坐客车回家,途经这个辽阔的东北大平原,给了她一股平淡的诗意和激情,她要回到自己的故乡小城――前方的鱼米之乡的肇源县。
中午11点半,经过四个小时的颠簸,这头老黄牛结束了颠簸,气喘吁吁的,累扁似的,终于爬进了悠然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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