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之余,他更多的则是失落,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一想到自己疼爱了六年,宠了六年的宝贝,已经长大了,大到可以嫁人了,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要嫁女儿的父亲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他们这样和谐的一幕在他眼里却异常的刺眼。
他觉得他必须做些什么了。
冷纤凝被他吼得莫名其妙,嘴角轻轻的扯了一下,僵硬的挽住他的胳膊,心里不住的劝自己,原谅他。只是朝堂上的事情让他有些心烦才会这样失去了脾气,
“父皇,他是四哥哥,你知道的他······”
“他的心智再单纯,也是个男子,朕不知道你怎连这等分寸都不知,看来朕要为他选妃了。”
百里俞昕甩了甩袖子,甩掉了冷纤凝的手,脸色异常的铁青。
手心空落落的,没有了他的温度,只觉得冰冷异常,这明明是夏天,为何她却有种呆在冬天的感觉,冷的彻骨。
她彻底的沉默了,她还能说些什么?父皇已经很客气了,没有明说自己不知羞耻,他已经给自己定罪了,她还有机会申辩吗?黯然的低下头,她忽然觉得,此刻,她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父皇也未必会信。或许只会更加的惹怒他。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