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不是他老婆。”朱芳平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张磊道。“嫁给他,我才是傻透了。”
“拿了结婚证,她也不承认嫁给我。”张磊平静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所以她有可能是不识字。”
拿着酒精托盘的护士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来。
她这一笑惹得老医生担心道。“你笑归笑,小心帮病人擦酒精时手抖。”
朱芳平听了汗毛倒竖,如临大敌般直立起身体。
“张太太啊!”老医生用声东击西地方法引开她的注意力。“你这伤怎么来的?”
这伤怎么来的?
朱芳平一听,顿时无地自容,能让人知道是跳天台时撞到的吗?
趁她发怔的瞬时,老医生使了个眼色给护士,护士会意,马上用粘了酒精的棉棒擦了上去。
啊!酒精与伤口的接碰痛彻心痱。
朱芳平张舞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张磊连忙伸手过去,任她的指甲深入了肉里。
凄凄惨惨被重新上完药的朱芳平被请进了注射室打点滴。
朱芳平躺在病床上看着药水一点点地注入自己的身体。
张磊没走,闭着眼睛倚在旁边的椅子上。
“张磊!”朱芳平唤了他一声。
没有反应。
朱芳平见了,又稍稍加重了声音喊道。“张磊!”
还是一动不动。
见此,朱芳平悄悄地掀开身上的被单,坐了起来。当她穿上鞋子刚要拨掉手上的针管时,对面的张磊突然睁大了眼睛。“你在干什么?”
朱芳平被他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张磊阴冷的睨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当我不在。”
回过神来的朱芳平镇定地对他对视。“张先生,今天的事情,你要负责,现在我上完药,也即将打完药水,所以现在已经两清。”
“你很得意!朱芳平。”张磊牢牢的镬住了她。“可是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张磊,或许白天我是有些软弱,但是张太太,那只是特例。所以我奉劝你现在最好不要挑战我。”
“张先生。容我提醒你,我也不是你之前娶的朱芳平,”她的话未完整说出,砰!一声,她的背便被墙撞得生疼,她的眼睛瞪大大的看着张磊。“你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病人。”
张磊毫无悔意地逼近。“但是你的态度没有病人的自觉。”说完后他低下头,想要吻住她的唇,谁知朱芳平一个侧首,令他落空。
有些恼怒成羞地张磊扳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辗转用力吮吸中,朱芳平用力地咬下了他的舌头。
惊呼的张磊离了她的唇,抹去流出来的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