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摊子?”张磊闻言冷笑了一下。“她的是烂摊子,我们这里也让她弄得好不了去哪里。
”
“光碟拿回,你妹妹的名声保住了,你还用收拾什么?”章子柏避轻就重地回答。
张磊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柏雅这几天的股票虽然落了,但是市场上这些起起落落是很正常的。”章子柏受不了他的利眼所射,索性说开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宝明苑宝明楼这次的危机是过去了。”张磊步步紧逼。“但是下次呢!这两家五星级酒楼能在我们手里这么久,第一是政策好。第二我们身处的城市是一个开放的城市。”
“现在不是照样政策好吗?”章子柏的手在收紧,“现在城市也一样开放啊!”
“但是以前没有人动过宝明苑和宝明楼的主意,为什么现在有人动了呢!”张磊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而且还这么神通广长鼓动我的前女友还有她的现任未婚夫一起来呢?!”
章子柏马上推开窗户,解开领带用力地的呼吸。
“宝菲儿住的地方和你爸爸在同一个城市吧!”张磊长眉轻挑,明亮的眼睛地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的平静。
章子柏手捂胸口忽然踉跄了一下,心口那道快要好的伤痕再度被猛然揭破。
他转身看着张磊,眼睛里漾过了一道痛苦的巨浪,张磊把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手心,文件上新印的墨香冲进了他的鼻子。
“你继母生的儿子现在十八岁了。当年她那么据傲地把你们母子踩在脚下,现在哪容得你重新站起来。无论你是在哪里,只要你成功了。那就是对她,对你同父异母弟弟最严峻的威胁。”
章子柏的喉咙动了一下,惨白的脸在阳光下愤怒。“你的办公室借我用一下。”他的心脏像是瞬间崩溃的血液从头到脚喷出无数的烈焰。
“好!”张磊走出后,章子柏四周变得非常静谧,静得连心跳的声音都好像是一种多余。
张磊放在桌上的盆栽被章子柏拿起后,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扔完后,他跪在地上,嘴唇剧烈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压抑的声音凄厉如垂死人最后的挣扎。“妈!不是我不愿意放过他们,是他们不愿意放过我。”
曾经以为灰飞湮灭的往事像巨浪一般把他淹得彻头彻尾。
佛说:放下你所有的执念,一直舍去。
已经舍至无可舍之处了!母亲病卧在床冷冷清清与父亲携着新欢的景象在章子柏眼前不停的交错显像。
他摇摇晃晃仿佛在巨大的冲击下重新站起,旁边的桌子被掀起,后面的沙发被直直砸下,欲耳欲聋的声音令人沸腾起血脉的巨响。
外公一生的心血,母亲坚持到底的呕心沥血。
就是被他那位披着父亲外衣的男人挥刀斩断。
可是人生如战场,没有到生命的尽头,输未必是输到底。赢也不是一直顺风顺水,谁能笑到棺材盖上的最后一刻,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所以章家那一段曾被掩埋的往事誓必风云再起。
门外,听着门内动静的张磊下颌紧紧绷着,章家看似那么久往事其实只是掩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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