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诉你,其实你不说话的样子真的很恐怖。”
“你是第一个。”
“那我会不会被你杀掉灭口。”虚弱的玩笑。
“那也说不定。来,再喝一口水。”胡訾杨将她的头撑高一点,将杯子送到她干裂的嘴边。
徐若雨喝一小口,推开杯子,不想再喝。
“真是奇怪,我生病了居然还和你说了这么多话。”她在故意给他希望。
“。。。”胡訾杨笑了,但笑的很轻,一瞬间就消失了。
“你笑的时候不那么恐怖了。”
“说的我好像厉鬼一样,不过我这厉鬼配上你这女鬼,也算是一对良人了。”他说的轻佻。
“说不过你。”徐若雨转过身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破茧前的甬,只露出脑袋和一头漆黑长发。
“真是个妖精。”胡訾杨低声自语,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得见。
徐若雨背对着胡訾杨渐渐睡了,吃了药,烧退了不少,再加上盖一床厚被,出了一身的汗。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不似刚才那般混乱,安静下来,也不再说梦话,胡訾杨坐在美人床边,盯着她紧闭的双眸,渐渐下移到鼻梁,最后停在已经略有血色的嘴唇上。
他俯下身,脸凑近她,直到感觉到她浅浅的呼吸,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房间里他的唇轻轻贴上她的,给出一吻,徐若雨仿佛被什么东西弄得痒痒的,不自觉又翻了一个身,毫无察觉胡訾杨温柔的那一吻。
胡訾杨随即离开她的唇,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会贪婪的去吻允那甘美,吵醒身体抱恙的徐若雨。
而另外一头,也有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玉子。她在蝴蝶可谓是大撒了一回酒疯,弄得几个手下不知所措,又不敢靠前去招惹她。直到刀疤来了,才将她制服。
刀疤将玉子抱回办公室,放在办公桌前的软沙发上,玉子这时已经熟睡,抛去泼妇形象,如同一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上还有泪痕。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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