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是你霍司禄不是吗?”乐乐指了指自己的屋子“现在享受着这些荣华富贵的是你的正妃不是么?”
她眯起眼睛看着他:“可是霍司渊的那些家眷呢?那些女人和小孩儿有什么错?你怎么下的了手?”
她其实不是第一天知道,一直就提醒自己,他在那个位置,斩草除根,总是好的,不然以后霍司渊的儿子长大了,皇亲国戚,你给官是不给官?
给,纵虎归山。
不给,别人要说你没度量不大气。
但是今天却像是吃了*一样,这股火不发不行,否则就会内火伤身。
“霍司禄,如果今天败的是你,我,还有豫亲王府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要陪你命丧黄泉?”
“霍司渊已经死了,你忌惮他什么?对于朝中的那些人来说,他只是一个失败者,可是对你呢?他是你弟弟。他跟亦念一样,是你的亲人。你能不能抛开你的固执。想一想真正有用的东西?”
“我忌惮他什么?”他仿佛是怒极,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这样对他,你又忌惮什么?”
“你放开!”
他狠狠的一甩手,她的下巴从剧痛中解脱出来,可是嘴已经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吟诺早就已经跪在一边了,此时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她拽了拽乐乐的裙摆:“小姐……”
“滚出去!”霍司禄大吼一声,马三赶紧上来拽着吟诺,挥挥手叫别的宫女太监都出去了。
“你吼她做什么?有话你冲我说!”
吟诺早就被马三拖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乐乐不服输的看着他。
“仙乐晓,这话我只问你一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无限隐忍“当日霍司渊的死是为了给你挡下一箭,我只问你……你和他,到底有没有私……”
“啪!”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头侧到一边,久久回不过神来。
乐乐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掉。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笑的凄惨:“我说呢,巴巴的来跟我说这些事儿,霍司禄,你有劲么?你不相信我,大可废了我。谁稀罕来当这个皇后谁来。反正我不稀罕。我什么性子你最是清楚,我宁可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也不愿意像坐牢一样守在这深宫内院,对待你的妻妾们虚伪的嘴脸。她们哪一个不巴望着看我失宠?哪一个不曾觊觎过我的位置?还有我妹妹,你们两个才是天作之合佳偶一对不是吗?你何苦这样委屈自己要一个你弟弟玩过的女人?”
眼泪断了线似的,掉在她胸前,上等的绸缎,眼泪落上去,很快就化作了一个水晕,仿佛不曾存在。
“是,我就是跟霍司渊有私情,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比翼双飞私定终身了。我这么说你满意么?”她看着他“你还想听什么?不要拐弯抹角的打探了,我这个人不懂那些个虚礼,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一个心眼都不留。霍司禄,你说说看,你还想听我说什么?有的没的,我都能给你编出来。这样,你满意了没有?”
“乐乐……”他伸出手来,被她躲过去。
“你别这样……我这样患得患失,为的是什么,难道你不懂?”
“那我这样,为的是那般,难道你不懂?霍司禄,你有没有良心?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会不知道?我仙乐晓有的东西不多,不过一副身子。现在里里外外连心带身的都给了你。你呢,你怀疑我?你能给我什么?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有哪一样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他却沉下脸:“我哪一样给不了你?”
她冷笑:“那我是不是该三跪九叩感谢皇上眷顾,烧香拜佛祈求你永远隆宠?”
霍司禄怒极:“仙乐晓!你根本就不稀罕!”
“我就是不稀罕!出了我这坤宁宫,外面大把的女人稀罕,她们不认识谁是霍司渊,更不会给你抹黑让你不痛快。你身为帝王,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他几步走过来,用力的捏住她的肩膀:“你再说一次。”
“外面大把的女人……”
他狠狠的推开她,乐乐一个不妨,跌坐在地上。他头也没有回,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开了门出去的时候,还险些被门槛绊倒。
跌跌撞撞,魂不附体。
吟诺急急忙忙的冲进去,就看见仙乐晓坐在地上,脸上犹有泪痕。她扑过去抱住她:“小姐!你怎么就这么犟呢?服个软就这么难啊?”
乐乐不说话,呆滞的看着门口。吟诺察觉到不对,忙拽了拽她:“小姐……”
她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吟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吟诺……他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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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看见皇上出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得嘞!一准是谈崩了。
嘿,这事儿,搁谁那儿都不会这样,肃亲王的后事,那还不就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皇上说他谋反了,那他就是乱臣贼子,不是也是。若是皇上会所他不是谋反,那他就是忠良之臣,不是也是!
别的嫔妃要是遇上这事儿一准撒娇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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