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人。虽是黑暗,但是她还是看得见那样尊贵的明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人用得。
她笑了笑:“恭喜皇上。”
那人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过了好久才低低的说:“乐乐,对不起……”
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就有些招架不住:“皇上,您说什么呢?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乍听之下,仿佛是极玩笑的语气,可是霍司禄知道,这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这样的语气,硬是把他推的远远的。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并肩作战,就好像之前她为他做的一切,都不存在。
“乐乐。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比起这天下江山,还有一些人一些事……”他紧紧的盯着她,缓缓地说“让我觉得更重要。若是用你的命换来的皇位。我宁可不坐。”
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似月光,她反应了好久,隐约觉得他可能是在哭,伸出手去覆住他的双眸。手心一片湿濡。
她从来不知道,也不敢相信,自己有如此柔情似水的时候。霍司禄拿开她的手,慢慢的俯下身子。当他真的吻上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她从未经历过情事,也不通晓个中精髓。只是傻傻的用舌头描绘着他的唇形。
霍司禄早几年的时候,风流成性,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识过?可是他今天,却仿佛是一个刚开荤的毛小子一样手足无措,想用力的吻她,却又害怕吓到她。这样浅浅的吻着,却又觉得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乐乐的手勾住他的脖子,霍司禄索性整个身子都覆上去。听着她动情的呻~吟,就仿佛是一记最强力的春~药。
不行!
他还记得今天对允贺说的话,他不能这么自私的占了她的身子。他要她清清白白的开始自己以后的生活。
“乐乐”他看着怀里脸颊红扑扑的她,按下心中的不忍“明天,允贺就接你出宫。”
仙乐晓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消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什么?”
他不回答,只是盯着她看,这样的默认终于叫她乱了阵脚,急忙拽着他问道:“为什么?谁的主意?”
“不为什么,我的主意。”他伸出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外人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宫殿,不过是一堵用欲望以及权势堆砌起来的城池。我不想你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泯灭了你本来的天性。这里真的是一个吃人不露痕迹的地方。我怕如果现在不放你走,以后你会记恨我。”
“乐乐,跟着允贺走,走的越远越好,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你会成熟,会嫁人,会变得世故,会计较柴米油盐。你也会慢慢的衰老,最后平淡的过完一生。我们再也不会见面……这些听起来都仿佛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是乐乐,至少这样,我护得了你一生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