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自己的身子都没调理好呢,还操心我。”
亦念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哥哥,我回来那天,汗血宝马长驱直入进了深宫。原本马是不能进深宫的。守卫的人开始吓坏了,但是一看是我,拦都没有拦。我一下马就跑进了父皇的寝宫,看见父皇在批奏折,二话不说站那就哭。你还不知道我嘛?自小母妃去的早,父皇最是怕我受委屈。更是见不得我哭,连忙来问我是怎么回事儿。我说:‘父皇,你的病真的那么严重么?’你猜父皇怎么说?”
霍司禄摇摇头,他病了这些日子,脸色发白,此刻这个样子倒有了点“我见犹怜”的意味。亦念自小没见过哥哥这个样子,现在更是来了玩心,咯咯笑着说:“哥哥,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西施美人。大概也就是你这个样子了吧。”
霍司禄皱眉:“没心没肺的!父皇和我都生病了。就只有你,能想到西施!”
“谁说父皇生病了?”亦念眨眨眼睛。俏皮的像只小狐狸。
“这还用谁说么?你自己不会看?”
亦念眉毛一挑:“我可没看出来父皇生病了,父皇身子好得很呢,要我说,比现在的你都要硬实!”
霍司禄渐渐摸出一些头绪来:“你的意思……”
“你别问我了”亦念起身走向门口“父皇有旨,你醒了就进宫。”
“什么事这么着急?”
亦念打开门,回头看着他:“哥哥,是国家大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