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伸手去扶他,却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放下了。
到底是长辈,我嘱咐道:“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皇上明天就能下旨。你府里的事宜也要打点清楚。”
“许清,你信我会打胜仗吗?”
我正色道:“天助我国国威,多难兴邦,我相信神灵一定会保佑我们。”
他看向我,眼神居然炙热的让我无力承担:“不,许清,我就是我。你别和我说什么天下苍生。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承诺给你的胜利?”
“我信,我也必须相信。希望你不要骗我!”
他的眼睛看向远处,神色居然悲痛落寞:“许清,你没爱过一个人,等你以后爱上了谁,你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你宁可死,也不会欺骗你爱的人。”
他的侧脸像是用刀雕刻的一样俊美异常,这样看来居然有摄人心魄的美丽。以前我的一个远房表妹就说过,霍承元不知不觉间已经打动了许多少女的芳心,当时我只道他小,最多不过是模样生的俊俏。
可是现在仔细看看,那是一个男人最朝气蓬勃的年纪,他与生俱来的气质使他不同于凡夫俗子。他的眼睛里隐藏了太多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深沉与老道。这使得他在众多王公贵族里脱颖而出,成为别人眼里最独特也是最诱人的男子。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就算是膝盖剧痛难忍,他也要挺直背脊,以一个皇子最妥当的姿态,离开这座皇宫。
霍承元走的那天,很多人都来送行,皇上和我特地送他出城十里之外。霍承元的父亲,两鬓已经斑白,默默无语的看着自己最小最得意的儿子,踏上了那生死未卜的征途,他甚至没办法说一句挽留的话,因为为国捐躯,容不得你有半点私心。霍暮摆架回宫的时候拍了拍大哥岭王的肩膀:“朕相信承元,会带给我们期盼已久的胜利。”
岭王点点头,却是红了眼圈,缓缓的同自己的弟弟道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这孩子脾气也不知道像谁,太拗了。怎么劝都不听,要是能回来,我自然是欢喜的,可是万一要是回不来。我都一把年纪了,上哪里再弄个儿子出来?”
回宫的御撵走出好远,我挑开帘子向后看,岭王的身影就像是雕塑一样,直直的立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浸透着悲伤。他背对着我,所以我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但是想必这位儒雅的岭王,应该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霍承元的马已经看不到踪影了,汗马良驹,日行千里。只有岭王的背影,无言的强调着,这位俊美少年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