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想要起身,司禄却突然极温柔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闷闷的声音传过来,竟然有点哽咽:“乐乐,你不能赶走我,我总是觉得你有一天会突然不见了,你伤心了生气了,可以跟我说,可以让我替你出气,所以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累。我只是想抓住你,想你在我身边。”
他抓住乐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都难受极了,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乐乐,你不知道,你说你要离开这个府,你说你妹妹进府你就走了的时候,这里有多难受,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自从我娘走了之后,我一直都觉得这里可能都不跳动了,没有什么事情能再叫我这样伤心。那天你说你要走,我这里疼的要死。恨不得……恨不得这颗心不是自己的。”
黑暗中他的心跳刚劲有力,诚实的证明着此刻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是多门的健康,可是明明是这么健康的心跳,它的主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脆弱的话?
她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咸湿的液体滑进嘴中,脸上凉凉的,她居然哭了?
“你别说了。”
“……”
“今天的话,你就当没说过,我就当没听过。”
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和别人说过比这更动听的话,可是我发誓,这是我短暂的生命里,听到的最动听的话语,它比我见到的任何花朵都美丽,比我看见的任何落日都令人遗憾。
你还有那么多,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你的一段情话,就可以让我毫不犹豫的飞蛾扑火,即使知道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即使知道你爱我的妹妹,我也愿意,爱上你。
可是我不能说,我也有自己的小尊严,虽然这尊严早就在你的面前卑躬屈膝,我也要努力的维护住。
黑暗中霍司禄的哭声那样的无助,像个迷途的孩子,乐乐紧紧的抱住他,默默的说完了许多话。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霍司禄却小孩子似的紧紧的握住。
仿佛只要不松手,她就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