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倒是没想过还能让她占上这么个便宜。谁不知道,九门提督安宗文是个情种,他的嫡福晋去世之后安表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瞬间就苍老了。这么多年,没见他再宠幸过谁,完全是清心寡欲的生活。
这个安珍不是正室生的,自然就没有理由得宠。什么叫得宠?看看安表哥对忆卿就知道了。那叫个宠爱啊,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忆卿搬来。后来忆卿自己找了个外邦的嫁了,安表哥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忆卿:“有空多回来看看你娘,她自己一个人,我怕她孤单。”
她听说这个事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眼圈,安表哥真的是太痴情了。这么多年对卿嫂子念念不忘,实属少见。
安珍跪在那里,脸上渐渐挂不住了,乐乐站起身来扶她:“侄女儿啊,按理说你得叫我一声姑妈呢。但是如今我们共侍一夫,这些个繁文缛节就免了吧,就是你爱叫,本福晋还懒得听呢。多生分啊,是吧?你有这个心就是好事,改明儿你爹爹想起你了,来看你了。我也能在他面前夸你几句不是?”
她白了脸,但到底记得礼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侄女儿给姑姑请安,望姑姑恕我无礼。”
她笑着说:“好好好,这声姑姑叫的我甚是受用啊。”
然后她一声不吱的回到座位上:“下一个。”
安珍跪在那里,没有人让她起来,司禄也不说话。只看着下一个来敬茶的。
磨磨蹭蹭的弄了半个时辰,可是她心情甚好。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丝毫不见倦怠。
临走的时候,司禄过来扶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真是好本事啊。”
她也笑得滴水不漏,外人眼里完全就是撒娇的模样:“司禄,你怎么不去死?”
他也笑了:“你要是能在这里安然无恙的活下去,再来问我这句话也不迟。”
当天晚上,司禄就去了安珍的屋子过夜。这无异于当众打了她一个耳光。可是她却觉得他很幼稚。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事,要是让她一直自己生活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乐天知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