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伤心,说出的话更如一记重锺,猛然间敲打在他的心房,冷硬的脸有些黯然。他眼里那丝清冽的寒光仿佛柔进了些许暖色,茫茫然望向无边的暗处,喃喃道:“是啊,哪里有什么快乐,除了永无止尽的痛苦和折磨……情深缘浅,世间事最痛苦的,莫过与此……”
他又猛然住了口,悲怜地望向抽泣的端木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想及此次目的,终是叹了口气,恢复了常有的语气:“哭过了就好,起来吧,你必须马上回到皇宫,否则,定是要闹得不可开交了……”
端木烟抹了抹眼睛,咬牙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和那个宇文王妃是一伙的,还不是怕我食言,所以,一直跟着我。”
落漠一笑,百里问玉继续往前走:“刚才你已是万分凶险,若不是我及时敢到将你们三人分开,你体内寒功会把他二人变成冰雕。”
她脚下又是一颤,皱了皱眉:“你知道我体内寒气的来历?”
“我……不知道!”
昏暗的地道中,端木烟无法看清百里问玉脸上的神色,只依稀觉得他的话里有几分隐藏。心下一阵冷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有的时候,什么都知道,并不好。
“我有一门独门心法,可以将你体内寒功慢慢散去,”见她也不多问,百里问玉略一思索,便道:“你总是说我对你不安好心,可这心法却是我门的不传之秘,想来你是不愿做个背弃师门的人,所以,不如散去这门寒功,也好向你师傅证明自己的清白。”
端木烟神思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幕上,心道这一去怕就是永别,一时万念俱灰,虽听百里问玉说什么可以化掉寒功的心法,也只是怔了片刻,便又不为所动。
“怎么?你不想?”百里问玉倏地望向她,心里竟有些忐忑。
“既是不传之秘,就不必说了。”端木烟黯然,黑眸里静逸如水:“我怕是,见不到师傅他老人家了……”
百里问玉哑然,眉心一蹙:“天无绝人之路,你怎么如此灰心……”
端木烟斜睨了他一眼,心头微微一动:“你告诉我,宇文王妃是不是龙樱谷的人?她,她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见百里问玉渐渐变了脸色,她别开了眼,喃喃道:“在我死之前,也不愿告诉我实话么?你不是想让我学你独门心法吗?你告诉我,我就学!”
百里问玉一时五味俱全,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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