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烟有些糊涂,不明白为何这些人总是对她的身世这般好奇,又听到她说起师傅选徒之事,自觉并无什么过人之处,一时有些尷尬,支吾道:“我是个孤儿,想是师傅可怜我无父无母,便收在身边吧,也并不是王妃说得什么根骨奇佳……要说哪年生,我也不是很清楚,便将师傅抱我上山那日定为生辰,开春四月初,就满十八岁了。”
“哦,四月么?”宇文王妃的双眉蓦得一顰,眼底精光倏地闪了闪,整个人只怔了刹那,便又回复如初,悠然放下了茶盞:“姑娘过谦了,端木谷槐既收了你,自有他的道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你中了巫蛊王的毒?”
“王妃怎么知道?”端木烟心下一惊,脱口问道。
隐在面纱下的唇角似乎弯了弯,宇文王妃平静道:“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如今这毒已入心脉,若是再拖上两月,怕是有性命之忧。”
端木烟心中“咯噔”一声:“王妃懂医理?”
“略懂……”
“那,你能医治这种奇毒?可是,连梅师叔都毫无办法,说什么一定要天山雪莲,还要泡温泉……”她跳起来,眸光一亮,却又徒然坐下,仿佛连自己也法不信,若面前的宇文王妃真是个神医,那她的容貌?……
宇文王妃看她忽喜忽忧,脸颊疤痕随着唇角的颤动时弯时曲,只觉心头发涩,似触动心事,不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平静道:“天山雪莲是好,但也并不是万能的,还有一样东西,也可救命。不过这样东西,你确是要向端木花千去要。”
这是什么意思?端木烟被高深莫测的宇文王妃说得云里雾里,大师兄怎么会有救命的东西,若是有,他一定会早早拿出给她了。
“你不信?”见她目露怀疑,宇文王妃站起来,走向窗棂,望着浓浓的夜色,缓缓道:“这个世界永远都是相生相克的,落月教的巫蛊王既然是天下奇毒,那么蓝羽凤身上自是有解药,这个解药嘛,就在苗王花袭香敬神的月神宫里,而月神宫对于端木花千来说,想进去,还是挺容易的……”
她语气渐低,那头浓黑的长发在暗夜里显得分外诡异,竟让端木烟生出一丝寒意:“天山雪莲在皇宫梅泉,而今年,正好是天山雪莲的花期,若是白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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