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甲官袍,玉树临风,浓眉大目,精光四射的双眸透出一惯的锐利之气,整个人如山岳般魁梧:“夜殿下走了?”
“走了……”
“那个蜀山的端木烟,你千万不要有非份之想……”宇文长风神色缓了缓,又默默望向浓眉紧锁的弟弟,说的语重心长。
宇文玄月却惊地跳将起来,大声道:“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什么时候有过非份之想了?我们家与蜀山那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糊涂到再与蜀山有牵扯?我没有,从来就没想过!”
“哦?”宇文长风也不气恼,只是看着突然孩子气鼓着腮帮子,脸颊通红的宇文玄月,抿唇一笑:“没有最好!如果没有,就不要在那个丫头不舒服的时候,你也不舒服;在她病得浑身发抖的时候,你也发抖;更不要在她毒发身痛的时候,你也面无人色!”
宇文长风每说一个字,宇文玄月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最后,他竟慌得手足无措,急切地打断了兄长的话头:“我,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敢去看大哥那仿佛可以透视一切的黑眸,他徒然垂下脸,整个人宛若泄了气,茫然而又无措:“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痛,我也会痛?她难过,我也难过。特别是她毒发的那一刻,我也仿佛被人下了毒,整个心都被挖空,只想,只想让她快些好起来,她好了,我也就,好了……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不想,还是被看出来了,怪不得,怪不得阿夜会说那样的话……但,那真是,真是我在乎她的,表现?”
他喃喃低呤,思毫没感觉到宇文长风越来越沉肃的脸:“你怎么如此糊涂!玄月啊玄月,你千万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那个人是谁?是天朝最无情的一个男人!就算你觉得自己和他关系不比常人,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他是殿下,是身份高贵的龙子,不是你张口就阿夜阿夜的金兰兄弟!”
见他紧抿着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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