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无论怎样,我们都师从天山,哪里愿师门受辱呢?”
“这话到是不假,”倾城的目光淡淡扫了眼不远处端木烟的房间,轻声道:“只是,师兄加在倾城身上的劲力太大,若不是夜师兄出手,端木烟,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白凌苍不置可否,竟踏前两步,与倾城相隔越发近了。倾城愣了愣,疑惑不解。苍师兄,不排斥自己了?
“其实,无论我是不是帮忙,师妹都不可能输。而端木烟,若我没有猜错,也是断不能活的,只是,我有些急切了,反而,误了二弟的打算。”他噪音很清,很缓,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说过,在对待蜀山这件事上,是断不会干涉的,若非落月教在天乾深入的太多,我也不会到流云山庄。只是……”
他又进一步,几乎贴上倾城的衣襟,略俯身,在她耳畔轻道:“师妹若是真想与二弟在一起,就让二弟少进端木烟的房间。”
倾城仰起脸,湖水般的眸底浮起讶异,她还从未这般近距离与苍师兄在一起,那淡淡的幽莲香气从面前温润的男子身上袭来,让她有一丝恍惚:“师妹一直以为,苍师兄孤傲,却不想,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师兄,你也有不忍心的时候么?”
她逼视着他,想从那浓夜般的黑眸里看出些不一样的情绪,只是,无论她怎么看,那双眼睛里仍是无波无澜,连她的身影也没有,不由怅惘:“师兄是想让她死,还是不想看到夜师兄折磨她?我们谁都知道,落在夜师兄手上,常常是,生不如死!”
白凌苍突然转身,拧了拧眉。他刚才只想试试,为什么在接近端木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那是不是说明,接触其他女子也不会排斥了呢。
让他烦闷的是,不行!
既使离倾城如此之近,他还是觉得厌恶,他眼前会浮现出那张呆呆傻傻的小脸,还有她身上,那略带着凉意,而又有些香甜的味道。
劫数!这只能说明,她就是他的劫数,而他,不能再让这个劫数活下去了,哪怕,坏了白凌夜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