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一毫的饰物,活脱脱一青衣小书僮。
“我爱这么穿,你管得着么?”她忍不住反驳,受不了他这番比较,心底那小小的自尊心闹起了别扭,恼怒道:“你只知道以貌取人……”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许多,也确是找不出自己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不由很是狼狈。只得狠瞪了宇文玄月一眼,讷讷道:“你这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做什么?我们落后了,还不快走……”
扬起手中鞭子,玄月轻喝了声“驾”,只等马车出了城,仍见端木烟拉着一张脸,时不时望向前方。宇文玄月顺着她的目光好奇一看,正见白凌夜隔着车帘子与倾城不时说笑,不由唇角带笑,淡淡道:“倾城姑娘可是天山乞月仙子的得意弟子,别看了,你是万万比不上的……”
“我和她又从未比过,你怎知我不如她?”几乎没经过思虑,端木烟脱口便道:“蜀山的本事,包罗万象,文治武功,哪样不精?你又怎么会知道……”
“哦,”宇文玄月有了兴趣,扬起好看的眼睫:“要不,你挑一样蜀山的绝学和倾城比比?”
“这个嘛,”端木烟皱起眉,脑子里飞快将自己所学全部回忆了一番,样样都略知皮毛,门门都是半吊子,实在不敢随意拿出,万一要是输了,岂不是让师傅蒙羞?唉!早知会有今日,就不该偷懒散耍滑,也不至于被人嘲笑至此。
宇文玄月见她脸上阵青阵红,冷笑道:“蜀山,也不过如此……”
“你?”端木烟被激得血气上涌,不由分说便大声说道:“比就比,谁怕谁啊!”说罢夺过宇文玄月手中的马鞭,狠抽了下,那马吃痛,一味往前跑得快,很快便追上了倾城所坐马车,站身拱手道:“倾城姑娘,在下蜀山掌座弟子端木烟,想向姑娘讨教讨教天山绝学,如何?”
端木烟嚎了这一噪子,就见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望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惊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