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河归元录如出一轍,在医治寒冰阴/毒上颇有一套……”
“殿下……”宇文玄月有些急了,感情他说得这些,面前的这位都不急么?皇帝还未立儲,更何况他曾听父王说过,皇帝这旧疾非同一般病痛,发病时来势汹汹,若医治不及时,会有性命之忧。而如今这个情况,长子与次子都在外地,京城只余启殿下一人,可喟独占上风,他,他又如何不急?
白凌夜起身,眸色蓦然转冷。
“玄月最近很反常啊,”他冷冷睇着面前神色焦躁的男人,语气却是沉了下去:“有师傅在,父皇哪里这般容易就不治了?再说,皇兄都不急,我急个什么?三弟的性子,你我又不是不清楚,怕是百官给他皇袍加身,他也不敢穿上去的!”
玄月背心一寒,蓦然跪了下去,暗地里抹了把汗:“臣,臣只是担心……”
“好了……你想看着她死吗?此事断断不能让端木花千知道,明白吗?”狠狠拂袖,他竟然转身往门口走去:“大梵般若心经中的芥子指阳刚猛烈,她身子虚弱至极,只可用三分劲力即可……我出去一会儿,你给她化开药力后,便来叫我!”
宇文玄月心间涌起一股怪异滋味,白凌夜的本事,他心中十分清楚,只是,为什么不愿意自己来?殿下他,到底在怕什么?
血色红丸在掌心如饮鲜血,夺目艳丽,他不敢迟疑,虽然觉得甚是不妥,可却不敢违背殿下意思,只得翹开她冰冷牙关,将其喂了进去。
端木烟浑身一抖,脸上表情更加痛苦。
她宛若,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刺骨的冷,麻木了全身,她站在一片莹白的天地间,看飘扬而落的雪花,苍茫大地中,静得吓人。
满天雪白中,她似乎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纤弱的身影,婀娜的身姿,隐在一袭华丽淡紫的锦袍间,泼墨的长发,瀑布般流泻而下,只在耳鬓间,簪了朵,清丽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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