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不/堪,真是让人不耻。”
“你,你胡说什么!”不等端木花千开口,端木烟已经上前一步,虽然语带哽咽,可仍是固执地维护着,嘶声道:“天山不也是名门大派么?怎也练这种妖邪的功夫?说出去,不一样不耻?谷师姐,谷师姐本就是师傅他老人家为师兄选定的妻,就算梦见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到是你,一个姑娘家,成天就喜偷覷别人隐私,好不要脸……”
“不知死活!”倾城冰晶般的眸中透出点点冷光,右手白袖一挥,只听刺耳锐响中,弦音如幽绿的薄刃,急射而来。
“师妹小心!”端木花千脸色大变,想也未想便一把扯开端木烟,右脚随势挑起木凳,只听“啪啪”大响,木凳瞬间碎成屑粉,弦刃余势不收,花千无奈,只死死搂住端木烟,只求护得她周全。
正在此时,只见虚空中掠过一线青芒,那弦刃被青芒所阻,火花飞濺,顿时消弥于无形。
雾气渐散, 隔间另一边,阿夜掸了掸衣袖,眸底露出少有的温情,柔声唤道:“师妹,不是说好不取性命的么?怎如此沉不住气?”
倾城容色稍霁,轻捋鬢前乌发,冷哼了一声:“夜师兄又不是没听到,这丫头羞辱我呢。”
缓过气来的端木烟扬起脸,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大师兄,泪水蓄成一颗硕大的珍珠,“啪”地落下。
“师妹,我……”端木花千张了张唇,却最终咬了咬牙,搂住她双肩的手缓缓落下。
端木烟抬起手抹了眼泪,却忽然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俊美如神的男子,幽幽问道:“阿夜,你到底是谁?你这样对我师兄,究竟为什么?”
“夜师兄,你这次怕是弄错了,”倾城轻抚琴弦,看似毫不在意瞥了眼端木烟,缓声道:“你曾说这位端木少侠最在意的,是他的小师妹端木烟,可依倾城来看,端木少侠中意的,怕是幻术中的女子吧。要知道,幻月仙术直照本心,从未错过,师兄你终于输我一次呢!”说罢浅笑嫣然,真个是人比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