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让我开了窍。师兄,我刚才做的诗是什么意思?你听得懂吗?”
端木花千别开脸,望向无边的夜空,好半天过去,只摇了摇头:“我,没听明白……”心底的震憾,却如翻江倒海,让他,生出一丝恐惧。
师妹的诗,准确来说,是一个禅揭,更确切的讲,是一首判词。这首判词,他曾在师傅的密室里见过,用血写成,装在一个黑漆木盒中,按理来讲,师妹根本不可能见过。他上次无意间偷看到,被师傅罚在雪地里跪了两天两夜,并逼着立下重誓,今生今世都不可说出去。可想而知,从师妹口中听到,他会如何的心惊肉跳了。
见大师兄也不明白,端木烟只当自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便也不再多想。
“这位姑娘说的判词,我确是知道的。如果两位想听,可到我的船上,我们边喝酒,边说话,岂不是好?”
端木烟一听到这充满磁性而又浑厚的男声,便猛然抬起眼来,望向右手上方离自己只有二、三十米远的一艘并不华丽的小船上,倚坐在船尾弦梁的阴影,脱口道:“是……茶亭的大侠?”
“呵呵……大侠嘛,可不敢当。”阴影缓缓而立,悠然踏入一片红灯银月之中,满河的灯影映着他的脸,笔直的眉骨和鼻梁浮凸出英挺的线条,融入了太多岁月的黑眸,流泻出淡淡的沧海桑田。他的目光犀利如剑,税利地投射到端木烟身上,似乎有些疑惑,又似有着回忆:“我只不过是个江湖过客,浪迹天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万事已蹉跎。看来,我与两位到是有缘,怎么?不肯赏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