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走过远路,去前面坐坐也好。”
“好啊,”端木烟手搭凉棚,果见前方官道的尽头有一高高的棋杆,上面书了个大大的“茶”字,便催动马儿,往前赶去。嘴里兀自说道:“师姐,你把我当成弱不禁风的女子么?怎么说,我也是师傅他老人家亲手教出来的弟子嘛,哪里这般没用了?”
她的马儿当先冲了出去,风驰电掣往茶亭跑,扬起厚厚的沙土,惊得茶亭中卖茶的老人瞪大了双眼,不由自主护住了自家的茶壶。
“老人家,倒四碗茶!”端木烟跃下马,一脚踏了进去,大大咧咧在一四方桌前坐下了。
端木花千最后一个进/入茶亭,脚步在门前微一停滞,狭长黑眸落在东南角那位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黑色斗蓬中的男子身上,浓眉一蹙。
这个男子头戴宽大而厚的斗笠,挡住了大半的脸孔,只露出坚毅的薄唇,满是胡渣的下巴。他笔挺地坐在方木桌前,纤长瘦削的手指正端着土碗往嘴里灌着茶。
从蜀地出来,这男子便或远或近与他们一行人同行,初时,端木花千以为是江湖中行走的普通人,可渐渐的,他便觉得不对劲起来,就算这人挡住了脸,可端木花千却总觉得他的目光使终停留在他们身上,确切的说,是停留在小师妹的身上。
端木花千为人低调,从不喜主动与人结怨,江湖中人虽给了他一个四公子的名号,可真正知道他实力的人,却少之又少。他这次明面儿上是听了师傅的命令,前往雁荡山猎金猊,可暗地里,他们几人,却是为了天山雪莲而去。他不想在中途横生枝节,更不想,被无谓的琐碎泄露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