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不语，摘星老人何尝不知他心底的不忍，只是，属于白凌苍的那颗命星，周围阴云密布，更有不少暗涌潜伏，一个不小心，便会陨落：“苍儿，你答应师傅么？”
“徒儿……遵命便是！”白凌苍思虑半晌，终是吐出几个字。
摘星老人心头一松，脸上的沟壑舒展开来，语气明显轻松不少：“这次与你一同下山的，可是还有倾城？”
“倾城早就不在天山，这次与徒儿下山的，是莫灵禅师弟。”白凌苍压下心底的异样，淡淡道。
“唉，天山本是清修之地，若不是三百年前与皇室有过渊源，如今也不会这般沉浸其间。掌门他，已经走得太远……”这些话本是忌讳，可摘星老人在天山德高望重，论起辈份，比巫重阳还要高，就连白靖淳，也要对他礼让三分，所以说话也从不避讳。
他轻叹一声止了话头，目光柔和地望着白凌苍，叮嘱道：“师傅这一生只收过两个弟子，第一个是你的皇叔，只是，只是后来战死沙场……第二个，便是你了。师傅不想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所习练的太虚玄经已然上成，离大成无妄无欲界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也最为困难，全靠你自己把握。”摘星老人吐出一口浊气，似不愿再多说什么，兀自闭上了眼。
白凌苍知道师傅的脾性，便默然起身，与师傅恭敬行了一礼，转身正要离去时又突然停下，犹豫道：“师傅，天山的武功，比起蜀山，到底孰强孰弱？”
“天下武学，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相信自己，才最重要。”
“徒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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