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剑下无一活口,一身所负血腥太多,终是累到修行,再无飞升的希望……”端木谷槐的声音在夜色中缱绻怅惘,如墨的眼底,流转着丝丝银月般的光芒。
“此剑最好为女子所执,方能克制剑中戾气。只不过,历代掌门都一心向道,不愿触及红尘俗事,所以,也没有出现有女子使用燕支的先例。为师是看着沧谷长大的,她兰心惠质,心中慈悲,对蜀山的忠诚可表日月,所以,为师将此剑交给沧谷,这蜀山的未来,也一并是你们的了……当然,若你们能同心同德,共掌蜀山,说不定,会开创一番惊天事业……”
“师傅!”端木花千越听越心惊,到最后骤然站起,不复镇定。他虽然早就猜到师傅的用意,可心中尚存侥幸,而如今亲耳听到,只觉得天旋地转,脸色顿时苍白无光,竟顾不得礼法打断了师傅的话头:“那师傅要将小师妹置于何地?我与师妹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师妹的心,师傅难到看不明白?徒儿以为,师傅是支持的,是默许的,否则,您不会由着我随意出入师妹的闺阁。但如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改变这一切?”
见他言辞激动,端木谷槐心头一颤,却只是锁着眉沉默不语。不错,他一直以为,烟儿如果一直在蜀山,必会平平安安嫁与花千,过完幸福平静的一生。只是,到最后看来,他还是错了!他妄想改变她的命运,然而,当那个蒙面人出现时,他就知道,自己,仍是无力改变些什么。一切,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