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有人正在说自己坏话?不断嘀咕着:“一个喷嚏一百岁,”端木烟再次对着日头举起了手中的那页盖着指印的欠账单,笑得异常猥琐。天下有这等好事么?原以为一觉醒来,阿夜那小子早就赖账溜之大吉,却不想那傻小子还真老实,自行盖了手印,还写了几个苍劲漂亮的字:泉州,流云山庄,阿夜。
什么嘛,这小子不是苗疆人氏吗?怎跑到天乾泉州去了?端木烟心情异常好,仿佛一觉起来便忘了昨日的惊涛骇浪,她小心意意将纸片折叠贴身放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不管了,只要这小子认帐,她不在意多走两天路,去那个什么泉州要银子啦。
嘴里哼哼着小曲儿,端木烟一步三摇地离开树屋,老远就看到菊谷菊师叔的大弟子沧谷正提着竹筒采摘晨露,一袭翠绿罗衫裙摇曳飘飞,玲珑身姿宛若最优雅的新竹,乌墨长发只松散在中间系了个根湖绿的长锻,微风一拂,忽高忽低,如同飘舞的蝴蝶,越发显得不染尘俗。
端木烟不由愣了愣,竟是看呆了去。
“谷师姐?”猛然回神,她大声唤着绿裙美人。
“嗯?”沧谷微微拧身,一双莹莹美目刹那染上一层烟霞之气,细长的眉眼渐渐漾起温婉笑意,声音如深山莺鸟般清澈好听:“原来是师妹,一大早的,你这是打哪儿来?”
沧谷算是蜀山新一代女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不仅人长得漂亮,寒月剑法更是深得陌香菊真传,为人温柔细致,大家都喜欢与她相处。
“师姐又为菊师叔采晨露泡茶啊,”她三蹦两跳来到沧谷身旁,无比羡慕地抚弄着师姐那一头丝锻般滑腻的长发,啧啧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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