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性命,就当我什么也未说过。”
说罢转身欲走,耳畔风声一急,白凌夜本能侧身抬手,只觉得手腕上宛若被铁钳夹住,竟是动弹不得。
“把巫蛊王留下,再走不迟。”这话只响在白凌夜耳际,手上力道渐渐收紧。
白凌夜冷笑一声,胸前闪过耀眼冰晶之色,一股噬骨寒气顺着手腕缠上端木谷槐。
“玄晶丝?”他双眸一沉,骤然甩开白凌夜的手,退开一丈,眸底精光明灭不定:“巫重阳对你果然不薄,居然把这个宝贝都给了你。”
“家师临行时曾对我说过,掌门你一日不用燕支剑,这玄晶丝就是你致命的弱点。”白凌夜收起玄晶丝,左手轻轻揉搓着右腕上那道明显的淤痕,却是没有后退一步:“掌门认为,我会把那东西带在身上?就算带在身上,掌门就一定可以拿得到吗?你没有选择,要想令徒活命,就只能答应我的条件。”
端木谷槐孑然孤立,他冷冷看着这个眉眼之间与那个男人七分相似的脸,最终转身离开,语气无悲无喜:“恕不远送!”
山河殿的门再一次‘吱呀’关上,白凌夜细长的黑眸中渐渐浮起一丝夺人的厉芒,勾了勾唇角。
一阵肆虐的阴风吹过,在他身后竟然整齐排列着百位身着黑色紧身玄衫的夜魔军将士。他们手上无不握着几十斤重的黑铁大弓,指粗的箭头上浸泡成墨绿的颜色,散发着阵阵难闻的味道,一看就是让人断肠的剧毒。
宇文玄月从一众人之间踱出,立在了白凌夜身后,皱了皱眉:“殿下,你刚才,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