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你要不是差了我那么多钱,信不信我将你仍进万毒池?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无耻到这种境界?那些想嫁给你的女人,不怕你会被人道消灭么?”
“端木姑娘……”阿夜看似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可那漆黑的墨瞳中却闪过一丝调笑,复又垂下了眸子,低低道:“姑娘不想嫁便不嫁,又何苦这般压着我,肌肤相亲……”
端木烟这才发现自己极为夸张地身体接触,慌忙退开,怔怔地愣了半晌,忽然大哭起来,颤抖着唇齿,含糊道:“你,你欺侮人!我不好看怎么了?你有钱又怎么了?你有钱,能比皇帝还多么?我端木烟要嫁的男人那是天下首富,你能以天下为聘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
阿夜见她扯着噪门儿一顿好骂,然后哭哭啼啼跑出了树屋,不由微眯了眯眼,深沉如水的眸子含着悠悠的凉意,意味深长地咀嚼着几个字:“天下为聘?这世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以天下为聘?也只有父皇,才说得出来……”
他也不多言,四下打量了一番,从手中摸出个竹笼,用力往天空中抛去,只听得山林间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便有一道漆黑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了端木烟身后。
非常惬意地靠在树背上,深深呼吸着蜀山清新的空气,阿夜唇角咬着一片细长的树叶,半阖上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