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胸膛,将视线缓缓上移。
头顶上方的脸正映照在朝霞中,似乎睡得很安稳,浓密的睫毛仿佛被镀上了层淡淡的金色。嘴角浅浅上弯,露出如孩童般的甜美睡颜,他的鼻息温热,若有若无扫过端木烟的脸颊,她僵硬半晌,然后发出一声极为惊恐的尖叫:“啊~~~~”
“怎么了?怎么了?”阿夜迷糊着睁开双眼,不以为然地看了眼离他至少有三米远,脸色铁青,指着自己却说不出话来的端森烟,茫然道:“睡的好好的叫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动物爬进来了?不会是,有蛇吧?”说到最后竟也紧张四望,还把被子拉起来到处看。
“你……你……我……”端木烟几欲哭出声来,颤抖着手,指着床榻上面色无辜的阿夜,脸上阵红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天啊,自己居然就和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同床共枕了?虽说江湖儿女不居小节,可这也,这也太疯狂了些,万一师傅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被当场气得抽过去?
阿夜见她那副模样,也似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干笑了两声:“那个,你昨晚原本是睡在地上的,只是不知是不是夜里太凉,半夜时便爬上了床,我想这床本就是你的,也不好意思赶你下去,而我腿疼又动不了,所以……”
见她眼圈儿越来越红,他只得打住,讷讷道:“两个大男人,不用这副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