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师妹,你,并不了解现在蜀山的状况!”端木花千极淡地叹了口气,见端木烟噘着嘴角生气的样子,心底涌起一抹柔软,耐心道:“如今天乾正对苗疆用兵,我们,要避嫌……”
端木烟皱了皱眉,甩开了端木花千的袖子,仰起小脸闷闷道:“大师兄说这话就奇怪了,那个奇珍馆既然开在天乾朝的城池里,向天乾交纳赋税,就说明老板是正经商人,朝廷都让他开门做生意,我们为什么就去不得?”
“因为……”端木花千欲言又止,最终讨好似得将她拉在身边,俯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何时见过大师兄逆过你的意思?只是这样不行!这是师傅特别吩咐下来的,好啦……我答应你,带你玩遍乌兰城所有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他看似轻轻一提,就将端木烟抛起落在黑色大马背上,自己也翻身跃了上去,不管那丫头越来越青的脸,朗声道:“不要耍性子了,出来玩便开开心心的,我们再不快点儿,天黑前就进不了城了……”
狠狠一夹马腹,只听得黑马发出一阵长嘶,两人的身影便很快消失在蜀山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