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站在梅林边的路喜,眼底浮过一抹精亮,随即收回目光,仍是一副慵懒的语气:“朕听说,如今的蜀山风头很劲啊,后辈中有不少弟子已然在江湖中有了相当高的地位,整个天乾的大西南,都宁愿入蜀山修行,光是蜀山四谷,就有弟子上千人,比天山三仙二老的弟子还多不少,成敬啊,你的师门真是越来越风光了!”
宇文成敬后背一紧,暗地里叹了口气。他虽然师承蜀山,可他如何不清楚皇帝的担心?天山与蜀山,是天乾最有势力的两大门派,天山已然归属皇室,可只余蜀山不受皇室节制,门下弟子众多,又怎能让这个皇帝放心?他永远忘不了两百年前,皇室灭掉菩萨寺时的惨剧,当时的菩提寺高手如云,手下弟子遍及大江南北,就算如此,又怎能逃得了灭门?
见宇文成敬沉默着,白靖淳笑意凝滞,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身形修长,随着这一立,一股无言的压迫感隐隐传出,就如平地里刮起了一阵风,宇文成敬忙站起身来,鬓边的发滑过脸颊:“皇上,蜀山一直隐世不出,就算门下弟子众多,大半也是修习文章曲赋,都是些文人雅客,皇上不用担心。”
“哦?”白靖淳冷哼一声,似乎压抑着怒火:“成敬不知道儒生比那些只知道武枪弄棒的武夫更难管制么?你到现在,还在护着师门?那么朕呢?蜀山一日不归顺朝廷,你认为朕睡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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