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高悬逛到日落西山,从人头攒动逛到人影渐稀,从兴高采烈逛到没精打采,从志得意满逛到垂头丧气,可怜的小丫头终于知道饿了。
一个人坐在街边,摸着自己瘪瘪的肚皮,再漂亮的风景在饥肠辘辘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人烟的逐渐稀少,繁华没有了,清冷凄凉的感觉浮上她的心头。
对她宠爱的几位师兄,总是任她胡闹,把好吃的送到她面前。
看似严厉对她却和蔼的师父,由她揪着胡子眉毛玩耍。
还有……
大师兄,你知不知道怜星很想你,怜星不想惹你讨厌,怜星喜欢被你抱着的感觉,怜星喜欢看你笑,大师兄,你在哪?
风吹过,顺着脖子凉凉的渗入皮肤深处,她全身哆嗦,控制不住的泛起鸡皮疙瘩,肚子里大声的叫着,饿的直翻酸水。
远方屋檐下,灯笼在风中摇曳着,飘飘忽忽。
她呜咽着,搂住怀抱里同样蔫蔫的银狐,噼里啪啦掉着眼泪水,嫩唇瘪着,不时传出轻轻的抽泣声。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下次不逃跑了。”
“呜呜,二师兄,三师兄,小师兄,怜星再也不恨你们当初说的话了,你们其实很疼怜星的,呜呜……”
“大师兄,怜星以后再也不惹你讨厌了,大师兄……”
“那个死人脸,我也不嫌你是坏人了,只要你不吃我的肉,不拿我做练功的鼎炉,我下次一定不故意踢你了,呜呜……”
“我……呜……想回去,我……呜……想吃饭,我……呜呜……想要爹娘。”眼泪越掉越凶,抽抽搭搭的几乎语不成调,银狐漂亮的长毛因为她的泪水,湿湿的粘成一团一团,看上去狼狈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青布鞋,静静的站着,听她的哭泣,听她无助的低喃。
她一楞,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不自觉的止住了哭声。
不是大师兄的鞋,难道是那个死人脸回来找自己了?
怜星兴奋的一抬头,“曜……”才一个字,笑容就僵硬在脸上。
面前,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妇,一身普通粗布青衣,推着小车站在她面前,车上隐隐的透着股香气,钻入她的鼻子里,馋的她口水直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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