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末,气候并不怎么好。
夜凉,有风。
夜色低迷,昏暗。
扬州城的监狱内也暗淡无光,
青石铸成的壁墙,比平时人家的房子厚实很多,但是,却有清冷许多。
上等坚硬不易损坏的好木铸成的一面能让端亦景看清楚对面,不只是何事被关的老头。
衣裳褴褛、形容枯槁。
其实大部分人都基本上没差,到是自己一身贵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忽然,听到狱卒将木门打开的沉重铁链声,端亦景回头。
只见,不远处,进来的是秦锦瑟,门矮,她也委了半个身才进来,也没看他,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了银两给了开门的狱卒。狱卒开心的一笑,关门离去,她才转身。
也许是没做好从分的准备,她站在那里望了自己一小会。
走向前问,“你怎么来了?”
锦瑟只是看着绣花鞋,说了句“其实,我并不喜欢欠人人情。”如果不是他,现在在这里面的就一定是自己。
端亦景盯着她,回忆起初见时那个秦锦瑟。那时候的她干净的不像这世间之物,那份豁达,淡然,坦然,随意的心性以及未经世事雕琢的自然,其实能令每个男子动心。本来想说的那句“你没欠我,是我负你。”变成了“那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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