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必须有声音的,那些人必须有声音引导,锦瑟走向准确的位置,然后,看怎么七手八脚的抓住其中的一个。
只是,开始的时候,还很大,但是到了后面,寂静无声了。
锦瑟觉得奇怪,伸手掀开蒙眼的布,这哪里还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啊,而且还是小巷的深处,乌黑黑的一片,半个身影都没见到。
被耍了,心底抱怨,还有那个“鼻涕虫”既然以怨报德,和着他们一起耍自己。小孩子而已,即使再怎么闹矛盾,自己这个大人还是没法去参合其中。
回头,往回走,
却看见巷口处,站着端亦景。
离得很远,却感觉有些近,也许是因为中间没人的原因,她好像以为自己是幻觉,但是闭眼睁眼确认后,他还是站在了那丝光亮处。
没有表情,没有语言。
她走过去,问“楚姑娘呢?”
端亦景看着她,刚刚被小孩戏弄,他好几次想出言阻止,但是都却步。不是不想,而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和她本来就是关系莫名其妙,两人的关系,让他们讨论任何一个私人问题都觉得多余和不安。
“已经睡下了。”
心有神会的哦了一声,看来没找到楚妍,所以找自己回去。“那我们回去吧!”锦瑟回答,没看他。
走过他身边,却发现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如果,你想逛,我们可以继续。”
这不是端亦景的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吧!而是觉得那样对自己愧疚,自己答应婆婆以那样的名义让他们一起出来,现在楚妍没出来,他这样让自己回去可能也觉得不妥吧,会让人觉得过河拆桥。
转了身,对着他,尽量表情得体,让他看不出一丝破绽。“不了,谢谢你,我想回去睡了,你知道这些日子,我特别的想睡。”
“不,我想逛。”背景远去,是端亦景的话。很多时候,她想,如果没有楚妍,她会爱上他的,不仅仅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会对这个男人多看两眼,会想要依赖,会想要借个肩膀靠靠。而且,她对楚妍的种种,让人嫉妒,任何一个女人都喜欢那样被爱着。相处的几个月,他很君子,很体贴,很细心。当然这种细心,端亦景不会说,不会故意表现,也不会让任何人留意。
说实话,这些和他什么事。一切都不是他的错,错在乱点了鸳鸯谱。他说过不要成亲,他抗争过,他说过不能给秦锦瑟幸福,只能给楚妍幸福。这一切到来之前,该做的都做了。他能怎么办?长辈一定要盲婚哑嫁,谁替他考虑过了。只是眼前这个男人从来都没说过,楚妍的抱怨,他受着。锦瑟的疏远,他顶着,婆婆的埋怨,他扛着,世人的诋毁,他也不在乎。
只是,谁到底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都是,不管是楚妍,还是端亦景,还是她都是受害者。盲婚哑嫁,位置不正确,谁都错了。
灯光璀璨,喜气萦绕。
锦瑟和他行于道路,行人多多少少,少少多多。有小孩唱着民谣“二十三,祭罢灶,小孩拍手哈哈笑。再过五,六天,大年就来到。辟邪盒,耍核桃,滴滴点点两声炮。五子登科乒乓响,起火升得比天高。”还有卖剪纸窗花的,品种各式各样,鹿鹤桐椿,喜鹊登梅,燕穿桃柳,五蝠捧寿等等,形态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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