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之妇,而且,根据我前些日子在京城的打听,恩师的案件也许关联到当年赫赫有名的秦宰相——也就是她的父亲。”
于阗怔了怔,本来他前面的还好回答,昨天知道她写了休书,只是迫于形势还呆在端府。有夫之妇早已名不符实。他不需介意。只是,父亲的案子和她爹爹有关是何意?
“前些日子,宫里传出消息,当年的那匿名的折子,好像为首的就是秦怀棕。而且,恩师的案子发生了半年,他就辞官。让人不得不想入非非。”司马拔道。
“证据确凿了?还是猜测?”
“你觉得要是证据确凿了,你还是端府的于护卫于阗吗?我和你说这话,就是希望你注意一下,虽然,现在还是不能确定到底和秦怀棕有没有关系,但是万一有,那么你和她就有不共戴天之仇。到时候杀了她都觉得便宜了。”说着司徒拔横眉,脸部狰狞,目露凶光。“还有,上次的《伯牙心法》也是你给她吧!那么贵重的东西很容易暴露身份,一旦被人发现,我们这些年的努力就完了,那么报仇的大计也就付之流水了。下次,我不希望你再做这样的事情。”司徒拔比于阗小了不少,但是,他从来就不叫于阗大哥,或者是有其他的尊称。相反但是将两人看成了为了某项利益而合作的伙伴。
司徒拔的父亲当年是箫汝天部下的得力大将,当初箫汝天擅用职权一案除了整个箫家外,还有牵连了箫汝天不少的衷心部下,其中司徒家就是重点的牵连对象。司徒家被连坐的也有近十人。司徒拔的父亲和母亲当年就含恨死于这样的冤案。
而当时司徒拔还小,而且司徒家为保持这唯一的血脉。进行了多项安排,才将这小孩送出来。
也许是眼见父母惨死而无能为力,司徒拔对自己似乎格外的厌恶以及痛恨。相比同年的孩子更加热衷血腥和暴力,对报仇一事更是积极谋划,甚至是愿意牺牲自己的青梅竹马,送进宫给皇上当个暖床奴,只为那枕边风。而且还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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