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再一次看向一旁的端亦景。他,低眉,不语。
锦瑟想到了脚伤的那次看到的他,其实也是那么近了,也那么像了。只要一点点,锦瑟想其实我并不比任何女子差。
下笔。
休书。
怎么称呼自己来着,端氏秦妇?对,“今,吾端氏秦妇……”
那下面该怎么写?有什么借口吗?按休书惯例。不是应该有个七出之罪吗?无子,淫泆,不事姑舅,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这七种罪,自己可曾犯了?无子?端亦景离家四年要自己怎么怀子。淫泆,可能我锦瑟一身清清白白,要是真的淫逸了一回现在到这个地步也就不后悔了。
写下去。“今,吾端氏秦妇因犯妒忌,害无辜人士牵连其中,威胁生命,有辱妇德,情愿立此休书,任其改婚,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抬起有些酸涩的头,锦瑟将休书递上去“这样可好?”
这次是李妈接过。看了看“少奶奶写的自然不差,哦,不对,也许从今往后不应该再叫少奶奶了。”
锦瑟再次看了看一旁的端亦景,他还是无语,只是身形忽然之间变的有些僵硬。盯着釉花青瓷的茶杯。
“那好,现在我就去打点行李,今晚就回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