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年龄的阅历,她就是比楚妍老城。
“不过。”话锋一转,眼珠子清明但是却寒气逼人“我们可以让她不是。”
“难道要亦景休了她吗?要是能休早就休了,而且亦景也对我说,他和她并未夫妻之实。我并没有借口。”如果有,她会让她在这个家里吗?不能,也不会的。但是这事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而且,端家那两个人老人像是护着自己闺女一般护着她,楚妍能嫉妒的同时只能是什么都不敢做。
“主子,那你可是想错了。少爷不写并不代表她自己不能不会不写,没有借口不一定就不能找借口。而且这房围之事,存在就是一种危险。少爷今日不要她,不代表明日不会不要她,而且,你也不能保证她不会自己爬上少爷的床。所以,你不能大意。”李妈提醒着,经验十足。
楚妍赞许的点点头,这正是自己所担心的。而且楚妍也是知道李妈的身份才执意要端亦景找到她的。深宅大院,自己又是残疾之人,如何去斗一个四肢健全的秦府千金。
虽然,亦景告诉自己那女人似乎什么都不求,这样的女人其实是最虚伪的。用男人的自责来赢得他的注意,这招楚妍几年前就用了,又岂会看不出来。
当初,她得知他婚姻在即的时候,一心“寻”过“死”。端亦景也是在她自身未遂之后,抱着她,抱歉,说愿意舍弃一切和她天涯海角的。
既然,秦锦瑟在那里用着自己用过的计谋,故技重施。那么对她,自己岂能不防。
而李妈,想当初,她可也是王爷府上的佣人,专门伺候着福晋格格争宠的,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见过。这样的事情,知道绝对不能手软,否则只会是春风吹又生。
在王爷府伺候了那么久,更是明白女人的天下不如男人直接,却不一定不如男人血腥和凶残。要想留得住男人,心狠手辣是必须的。
这就是女人在这个男权社会生存的法则。谁也无法为男人的心负责,谁也不知道男人的心值几钱,今日可以拥着你甜言蜜语。明日一样可以和另一个女人共赴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