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都是我在跑的。只是这几年。。。”说到这里,不觉的顿了顿。才转了语调“这四年,你可忙的过?”
这是端亦景第一次关心自己四年的生活,哪怕是问自己端家的生意。不知不觉的恍如隔世,四年啊!原来那么远了,走了那么久,才听到你问一句,沿途好不好。我会不会累。看不见你,没有结果。我还能不能走。
四年,其实四年可以单薄的像一张纸,笔墨稍微一浓,必定纸毁字灭。而且,也只有四年。人生可以有很多个四年。
可是,四年,其实也是可以厚如城墙,固若金汤。
“还好!”不过,最后的口气还是只有这个。
握着的是他的手,可并不是他的心。没有撒娇的权利,没有叫苦的本领,一切都是我自愿。岂能怨天尤人。
能感觉到手中的人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的僵硬。但是端亦景还是选择了忽略,既然她不愿意,自己又何必去逼,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整日在闺阁之中绣花的女子怎么去打点端府的一切。自己身为男子做起来尚且吃力。更何况是她。
本来是不经意间在这样的夜,看着对自己笑的毫无防备的她有些动容而已,奈何还是有芥蒂存在。
收起思绪,看了看前面越来越近的烛光,对她道“到了。”
茅草小屋,虽然狭小,但庭院却算是收拾的利索。
两旁用了荆棘筑起高高的围栏,想必是防迅猛之兽的。这方圆几十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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