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跑到于阗面前,看了锦瑟一眼,似乎有些避讳之意。向于阗示意。于阗心领神会,向锦瑟道“锦儿,你先等一会,我稍后就来。”
锦瑟也不强求,谁都有不愿别人知晓的秘密,回答“好!”,看着于阗和那人走到转弯处,那人对着于阗耳语了一阵,于阗的脸色就开始大变。然后行色匆匆的向锦瑟走来“锦儿,我有急事,你先去好不好?我忙完之后,就赶来。”
看着他的焦急的眼神,知道定是急事,锦瑟也不敢耽误他“好,你先去忙!”
于阗点头答应,然后对着驾马车的六顺子说“记住了,好好照顾少奶奶。知道吗?”
六顺子嘻嘻笑,点点头“好的,于大哥。如果少奶奶真的有什么危险,我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少奶奶周全的!”
于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锦瑟的马车远去,然后最身边的人道“马上带我去见他!”
*
城郊外,
“少奶奶,到了。”停下马车,六顺子对里面的锦瑟道。
锦瑟因言下车,抬头,秋天的农田果然到处金黄了,稻穗压着枝干,质感强烈。佃农看了自己,有些兴奋的很自己打招呼,“少奶奶,您来了啊!”
“恩,今年的收成好吧?”锦瑟问。
“恩,托少奶奶的福,今年的收成定必前些年好。”纵使知道,少奶奶来了意味着今年的租税又是时候交了,但是还是没什么抵触,毕竟都这样,自己没有田地,只能是租。租东家,租西家其实都差不多。只是,租端家的地,一向是人性化一些,不像租其余的人家,不管收成,一到时间就如豺狼虎豹上门,一个拖交、欠缴,就虎爪上门,不顾三七二十一,看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去年因为一户人家因为欠缴了二年的租税,就硬是逼着人家女儿做了丫鬟。最后听说卖给了青楼。想想也觉得作孽。不过是欠缴了那十几两银子而已,就逼得人家正正经经的小姑娘沦落青楼。
幸亏还好端家一下没这么逼过人,少爷在的时候,就容许收成不好的年适当的欠缴。到了风调雨顺的年头再一并还上。要是万一不行,大伙也可以去端家的商行充当劳动力抵押债务。不管是端亦景知道经商之道,知道怎么以利滚利,怎么深得人心。还是真的是心地善良于心不忍。但其实,双方都是利益的相对存在者,伤了其中的任何一方,另一边必定受损。与其死死相逼,不如放宽了政策不仅仅能事半功倍,而且还能笼络人心。一个成功的商人从来就不是一个负面形象的集大成者,相反,必定德高望重的。
而锦瑟在掌柜端家事物期间,其实是更甚的。身为书香世家的人,尚不知道任何经商,但是知道怎么做人。从小爹娘就教导自己,做人做好了,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好。锦瑟开始的时候诚惶诚恐,将信将疑。但是,现在回想也是多亏了娘亲那样的教育,否则,怎么能那么快上手端家的业务。
大致的微微看过,端家的田地,相对于纯粹的只收租税的人家来说是有些少的。毕竟端家的财务来源不仅仅是这个。端家是纯粹的商家。
“少奶奶!”正当,锦瑟对着大片大片的田地的时候,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叫自己。
锦瑟转身,是七十岁高龄的齐伯,齐伯是这个院子里著名的家境困难的。唯一的儿子和媳妇在灾荒之中死去,就留下了他和一个年幼的孙女。
“齐伯,什么事?”锦瑟看着他两鬓斑白的发问。
“少奶奶,是这样的!我家的丫头想谢谢你!”说着递过来一个荷包。
今年年初的时候,由于齐伯家实在是无法维持生计,再加上齐伯年事已高,身体病重,齐伯的孙女没有办法,于街头卖身愿意为爷爷治病,锦瑟正好路过,也是举手之劳,锦瑟就拿了十两银子给她。
没想到,淳朴的老人和孙女一直铭记在心,一旦见了自己,一定言谢。要不就是一些小的特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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