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个地方犹如刀割,一下一下,滴血成殇。
想起她那晚在这里的笑,她总是能将所有委屈都藏匿胸间,点滴不剩,然后于人前莞尔,笑靥如花。
自己每每叹息,这样娇小的女子,为何能承受这些。为她心疼,更为她不值。她值得更好的对待,哪怕粉身碎骨,倾尽所有。
只是,自己好似永远都没这机会。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乃戴罪之身,全乃来潜逃的钦犯,凭何给她一个未来。
又有几丝凉意,不觉又多引了几口。
身边有巡逻的家丁经过见了自己,开口“于大哥,为何还没睡?怎么一人都这独自饮酒?”
于阗收起目光,“感觉这夜正好而已。”
“是吗?”家丁忽然高兴起来“于大哥也是为少奶奶和少爷终成美眷感到高兴吧!呵呵,其实我们家少爷也是好主子,少奶奶更加如是。两人结合本来就是璧人一对,羡煞鸳鸯!其实四年前就该如是,可是两人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地,算是众望所归。”
于阗目光一冷,不知名的惆怅再次升起。乌黑的眼眸黯然伤神。只能违心道“是。”
那人得了满意的答复自然是欢喜的离去。
半月亭又只剩下自己一人。
半月亭,亭月半。
人独饮,饮微醉。
半夜风,风夜半。
湖山色,山色湖。
此情忆,已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