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往卧椅上走去,还是这样坐一晚,反正只是一晚,又何必计较。
可是还未落座,忽然,身后就传来声音“你比较喜欢永嘉派,新安派还是京师派的下法?”
语气温和,低沉,不做作,不虚假,不讽刺。像是从心而发,并无恶意。
锦瑟转过身去,只见他已经在围棋旁落座。长衫被修长的手指微微一甩,飘逸的搁于一侧,然后,抬头看向立于红烛卧榻钱的锦瑟。
红烛闪烁,月影光滑,倩影芙衣,清新沁人,不得不承认,任何时候见她都是那般舒心,她仿佛不受这时间尘埃所扰,更加不会被这时间凡事所困。遗世独立的犹如西湖开的第一抹莲,含苞欲放,而丰腴饱满。可是,她明明生于尘世,而且,明明将世人难以棘手的问题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人诚服。
可她明明才二十有二而已,将于自己那年,喜帕下还是一个刚刚芳龄十八的女子。又怎可有这般处事为人之道,妍儿虽然比她小一年有余,但,妍儿现在心智却还是有点像无理取闹的孩童。而且,更重要的是,出事之后的妍儿性格更加诡异。即使,自己这般疼爱,但是很多时候,还是无法猜懂。
“都可。”锦瑟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端亦景被这话震惊,三派都可,难不成她棋艺也卓尔不群。“三派下法你都有过研究?”
锦瑟对他微微一笑,这夜第一次轻松的展颜“不,只是,家父甚爱围棋,平日里和他在书房,替他研墨,看他下棋,耳濡目染。自然都会一点,不过,不精。”锦瑟很多事情都没特意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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