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回答。
“嗯,”一向会讨巧的主管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说:“为什么不送她去大学里读读书,拿个学位也好。”
“我考虑考虑。”
小舟在卫生间呆的时间有些长,她出来的时候袁正照已经离开了,他公司的财务主管送她回去,他并没有问许多问题,没有打探她的来龙去脉。
第二天,小舟把袁正照给她的支票兑现,逛街买了几套衣服,她在想着自由该用多少金钱来衡量。
落寞的走着,她又觉得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到了诊所,才知道医生与妻子争吵,用菜刀把妻子砍死了,现在正在看守所关着,问到是哪个看守所,小舟打车去探望。
医生剃着光头,穿着看守所的马甲,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他没有想到是小舟,不客气的说:“你来干什么?”
小舟说:“我想找人说说心里话,就来找你了。”
医生大叫,对上前的警察说:“带我走,我再也不想听这些肮脏的鬼话了。”
小舟吓了一跳。
医生接着咆哮:“我当初真不该选这个职业,它毁了我,它毁了我。”
小舟站起来,往外走,心悽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