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怎么到处血雨腥风的。”文墨淡淡的说。
“只比我们预料中的差。”
今年,江边新建了不少私人码头,停满豪华游艇,还有快艇轰鸣着来来往往,货船靠着边在缓缓移动,丝毫不敢招惹着这些快艇,全无往日生机勃勃的生意气象。
文墨看着从未发过脾气的江面,对云水说,“你赚的也不少了,没必要再辛苦。”
“可以尝试闲下来的生活,或许生个宝宝,不过我想我最终还是不会拥有自己的事业,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
“但也异常凶险,你能避开几次?”
“趁着年轻,多经历一些。”
在茶馆门前分手时,文墨无意间想到了陆斐,“他这次会不会摔得很重。”
“本来就没有太深的根基,又树敌太多,这次恐怕很难翻身,如果他识相,在监狱中本本分分待上三五年,或许可以保命。”
文墨听着,情绪更为不佳。
“嘿,”云水对文墨笑,“想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