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文墨后母一个人来了,贵妇打扮,她到病房中看了文墨父亲,说,“我们分居有一段时间了,正在谈离婚的事情,没想到他一点也不会照顾好自己。”
文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后母见如此多的人在场,收起平日待文墨的嚣张口吻,缓缓而平静的说,“这也不能怪我,我们根本不合适,婚姻迟早会走到尽头,现在趁彼此还有机会再谋求幸福,分开或许比较好,他还有这么多学生爱慕着,只要他愿意会有人照顾他的。”
文墨听罢,连眼皮也未抬一下,冷冷说,“你可以走了。”
后母咬咬唇,说,“多年感情还在,有需要尽管开口。”
云水也见留在医院用处不大,与后母一同离开了,只剩下文墨与许少华在堆满器械的房间里。
许少华说,“人都有生老病死,放宽心些,相信伯父会顺利挺过这一关的。”
“很抱歉让你看见我这样子。”
“我把你当自己人,别说这样的话,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