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说,“喜欢这个沙滩吗?其实是有名字的。”
“叫什么?”
“我外公以我外婆的名字取的。”
“原来懂得浪漫也是可以遗传的。”
龙虾滋滋的香味刺激着文墨的味蕾,连许少华都忍不住说,“还是到海边吃海味最妙。”
“那你也爱吃大闸蟹吧。”
“嗯,十几岁的时候可以吃上整整一公一雌。”
“那算什么,云水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们买了一小筐大闸蟹,然后两人就从傍晚一直吃到晚上,就是蒸熟,蘸点姜醋,半夜里两人上吐下泻只得请邻居送我们去医院,总结教训并不是暴饮暴食,而且没有喝白酒,后来我们吃大闸蟹的时候都会喝很多白酒,倒没有再闹过毛病,”文墨兴致勃勃的说,“真想也带云水来看看这么干净的海,她最喜欢游海泳,哪怕掉上一层皮。”
许少华沉默了片刻,才微笑着说,“真羡慕你有这样的朋友。”
“她是我最亲的亲人,哪怕我父亲还未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