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吗?”
“还算快乐。”
文墨看着完全不施粉黛的云水,想到幼时简单的生活,益发迷茫起来。
晚间有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树叶上,溪水的哗哗声亦开始传入耳中。
文墨翻了一个身,云水说,“还没睡?”
“嗯,这里好宁静。”文墨回答。
“我现在觉得男人一生最大的目标就是追求权势,如果没权没势无法在社会立足,更不用谈建立美满的家庭。”
“怎么,又有哪个书生追求你了?”
云水平躺在床上,唉唉的叹息,“只是有感而发,太单纯不能适应社会。”
“你说的是那‘小男孩’?他可不单纯。”
“极少有纯粹的不参一丝杂质的人与事能顺利的存在世上。”
文墨想了想,说,“如果有能力实现那些纯粹不参一丝杂质的事情,亦无须惊讶,在有些人眼中,人生就如一场游戏,需要更不寻常的事件来刺激,看那小男孩就是聪明人,聪明又知道自己要什么,多半就能达成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