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抢走的书籍、字画、佛像、瓷器都还回来就更该欣慰了。”
云水说:“抗战时都逃过了一劫,后来倒被红卫兵抢了,真是可惜。”
文墨听到这里,不再言语。
云水也沉默了一会儿,说:“就算要找,也难了,当初下山寨都被抢了一批东西,寻了三十几年也没有完全寻回来。”
文墨哀叹着说:“是啊,他们况且如此,如今我若要去寻回,也怕是难了。”
泡了温泉整个人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两人找了个露天酒吧又要了些啤酒点心打发夜晚,云水将最近的一些事情给文墨讲了讲,文墨不赞成她做风险太大的事情,不管再精巧的手段,再光冕堂皇的外壳,捞偏门总是捞偏门,不过是掌握权势的寄生虫而已,做到自己活的潇洒即可,若一心扑上去并会招致报应。
云水又分析了现在的走向,文墨觉得金融业内的人事都不容乐观,那可能就是最后的疯狂,就快轮到百姓买单的时候了。
文墨有点忧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