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甜甜的说姐姐再见。
文墨将他们送到电梯口就回去了,到了办公室她觉得冷,泡了杯热茶将空调打高,母亲疯颠时的表情不断的浮现在眼前,她对文墨大叫:“你为什么不和那个男人一起去死。”
女人恨一个男人,会恨到与那个男人的骨肉,而不管那无辜的孩子亦是自己的骨肉,文墨不愿意将恨发泄到无辜的妹妹身上,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正在发呆时,秦律师敲门进来,文墨忙斟茶让座。
“怎么了?看你神色不对。”秦律师问。
文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家庭不光光是温暖,家庭也是最深重的苦难。”
秦律师开导着说:“我们无法选择出身在怎样的家庭,但是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何必一直往后看呢?美好的生活在眼前。”
“女人是感性动物呵,你们男人无法体会有些感情在女人心中的重要性,毕竟和你们不同,可能会比你们先从经济动物之中脱离出来。”文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