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睡好?”秦律师问。
文墨点头,“是的。”
“我第一次接触这么多标的的时候也没睡好,整整失眠一夜,当时还是个穷光蛋,听着数字哗啦啦的从口中流出心里着实难以平衡,那时也还早,这方面的进出口都是极少数人知道如何操作,后来一次某谈判方出了家庭问题退出,我觉得是个机会,向高利贷借了一笔钱投了进去,三个月后签约转手就赚了千万,那是我的第一笔金,如果当时我看走眼了命也就没了,庆幸的是我赢了。”
文墨听着没有说话。
“所以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它替你关上一道门又会给你打开一扇门,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推开那扇门,走进满是宝藏的房间。”
“你当时没有想做律师?”
“我想做法官,自小的梦想,有比高高在上决定他人生死更过瘾的事情吗?”
文墨不知道如何接话,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喝完咖啡他们回到会议室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谈判,一位政府官员参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