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总是不自觉便带出的淡淡嘲讽意味,真的就可以称得上完美。
浩看了身边这个明显对自己很感兴趣的男人,“不用劳烦,只是小伤而已。”不在意地将拔下来的银针收入袖中,这个男人一看便不简单,那么他就更没有帮自己的理由了不是吗?
那男子也不在意,眼神一转看到猎人浩肩上的伤口,轻笑一声,转头叫道:“秦渊,拿伤药来给这位壮士。”说完他微微低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左边的唇角。
那冷冽的笑容让莫菲儿觉得一阵心寒,这个男人是莫菲儿在这个世界所遇到的第一个让莫菲儿觉得害怕的人。低下头,揪着浩的衣服,莫菲儿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或许就不应该出来。自己不出来浩也不会有事情,但是现在呢?被女土匪逼婚,还遇到一个这样讨厌的男子。
又一次,莫菲儿察觉到自己的弱小与无助。她眼角沁出泪水,小手紧紧地,紧紧地抓着猎人浩。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没有了疼爱她的长辈,在这个孤苦无依的世界,她就像个可怜虫一样无助。
“请!”略显清冷的声音传来,莫菲儿这才发现那蓝衣人身后还跟了一个人。没有俗气的白衣,略暗淡的颜色,但是在他身上却格外的合适,将他那种冷淡的气质衬托得更加的迷人。他没有绝美的面容,只是一种清冷的颜色,但却让人没有办法忽视,最特别的是这样一个让人一看便觉得冷的人却有一双让人觉得温暖的眸子。
他伸出手来,莹白的手在月光下似乎散发着光芒,连青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别有种魅惑人心的感觉,而这样的一双手中却是一个造型别致的白瓷瓶。
浩略想了下,还是接了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几个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全然无视正在逼婚的端木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