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矮这个男人,他们要在一起!她不是爱哭的人,她从小到大哭过的次数,真的屈手可数。只是这样的话,不够华丽,不够甜蜜,可却让她很感动,因为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都是你,害我流泪。”闵惜娇嗔的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力度不大,低头掩饰般迅速擦拭眼泪。
冷轩闷哼了一下,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闵惜察觉到了异样,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事,就,就是累了些。”冷轩挤出一抹苍白的笑,是看上去有气无力,目光躲闪。
闵惜急了,知道肯定有事,他不愿说。看他的脸色比之前看到的还要苍白,像是没有血色一般可怕,整个人都看上去没有力气,虽然他在强装着。
“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闵惜抓着他,眼睛赶紧检查他是否有伤口。可身上没有任何血迹,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阳从外面赶了进来,“王妃,赶紧把王爷扶进去休息,属下已找来御医。”
“阳!”冷轩喝出声,想让他住口,别让闵惜知道他受伤的事,他不想让她担心,万一这女人笨的又像上次一样,自己试毒来救他。可话还没说,就感觉一阵头晕,晕厥了过去,整个人都压在了闵惜身上。
“轩!”“爷!”闵惜和阳都惊呼了起来。阳赶紧扶起冷轩,往里屋快步走去。这样的场景让闵惜想起了当初他替她挡毒箭的场景,心颤了一下,开始不安起来,隐约觉得不对劲。
屋内,冷轩已躺在了床上,御医也赶来了给他诊治。如果不是阳说冷轩胸口中了一剑,如果不是御医剪开他的衣裳,看到那一道深深的伤痕,她一定不信,刚刚他能强忍着痛苦跟她说话。他的伤口虽然包扎过,可是早已浸出了血迹,斑斓血红。闵惜的心狠狠一抽,紧接着是怒意,他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剑上有毒,但不是剧毒,所以解毒不是难事,只是他的伤口比较严重,可以说是血肉迷糊。闵惜因为担心,所以重头到尾一直在一旁守着,就连御医为他清洗伤口到上药包扎也未离开一步,一直眉头紧锁的握着他的手。
这过程血腥而且还很恶心,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没有丝毫的惧意和厌恶,这倒是让羊和御医刮目相看。很少有女子见到这种场景还能这么淡定。
一切都处理好后,闵惜擦拭冷轩额头渗出的汗水,为他盖好被子,这才让阳跟她出来。一出来,闵惜就直奔主题。
“这么回事?”闵惜眸子有些冷了,她想知道冷轩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阳吞吞吐吐有些为难。
“有什么直说,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更何况这是关系到轩的,最好是有什么说什么,一字不漏,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闵惜蹙眉,绝色的容颜染上冷意还有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