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嘛那么认真,把她给吓着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累......累了,要睡了。”因为紧张,所以说话都有些结巴,眼睛也不知道该看何处。像逃似的赶紧甩掉鞋跑上床,拉起被子蒙过头。再想想,不对啊,她紧张个毛线球啊?!想着又把被子拉开,冲冷轩做了个鬼脸,翻过身背对她。冷轩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有些幼稚的举动。
敲门声响起,外头传进阳的声音,“爷,带来了。”随后冷轩起身开门,接过阳递进来的可以装下两个四个碗的竹盒。闵惜好奇的回过头看看是什么东西。
“下来。”冷轩从躺在床上的闵惜唤道。
“干嘛?”她不解的蹙眉,总觉得那竹篮里装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喝药。”他不冷不热的说着,从篮子里端出两个圆碗,上面都盖着盖子。
她更是不解了,喝药?喝什么药?他身上有箭伤喝药是必须的。那她喝什么药?难不成还要她喂不成?
“这是消炎药,你体内恐怕还有余毒,以及受伤的咬伤都需要消炎。”
她下意思的伸手握住被自己咬伤的左手,眼神有些闪烁,眼底划过异样。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么?她原本以为手上的伤势小怜帮她包扎的,是他包扎的么?
“还愣着作甚?赶紧过来喝药。”看她一副呆愣却丝毫没有动作的样子,他有些不满了,这女人最近老爱发呆。
闵惜想想,她的脉象不太稳定,不能救他一命还没了自己的小命啊,还是喝药稳住气血才对。下了床,连鞋子都懒得床就直奔到药碗前。这一看她就犯愁了,小脸立马就垮下来,秀眉死死的贴在一起。“那个,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很好,这个就不用喝了吧......”说着还不忘了蹦跶两下,以示她身体到底有多好。
她能不拒绝么?中药大部分都是很苦的,瞧瞧这个,黒稠黑稠的,又带着点棕黄,都分不清楚是什么颜色,摇一摇就散发出一股怪味,光是闻着就让她的胃传来一阵的不舒服。
冷轩左眉一挑,嘴角一勾的邪笑亮足以瞎闵惜狗眼。“必须喝!实在不行,我就委屈一下喂你好了。”想不到这小妮子胆子大的吓人,面对一碗小小的中药就打退堂鼓了。这等整她的机会哪能放过。
闵惜斜睨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墨汁,简称腹黑。她是见识过的。要他喂?他不把弄个半残就不是他了!
冲他扯出大大的假笑,“王爷,您还是忙您的吧,小的自己会喝!”说完,不着痕迹的收回笑,丢他一记白眼。
深呼吸,端起那碗黒稠黑稠的东西,蹙起秀眉,屏住呼吸,捏住鼻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一股脑的就往喉咙里灌。
一鼓作气全部喝完,然后甩掉药碗,扶着桌子干呕起来。味道又酸又苦又涩,各种味道聚在一起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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